不知道该不该学的东西。
炮崽彻底闭嘴,弹幕笑作一团。
“这家庭地位,懂的都懂。”
“炮崽:我在新兵面前是神枪手,在我姐我哥面前只是弟弟。”
大军强渡完射阳河后,先锋团连夜拔掉油房头等外围防线。
顽军外围守军根本没料到赤色军团来得这么快。
枪声响了不到半个钟头,据点就被打穿。
看着一车车缴获的轻重机枪和成箱子弹往后方运,狂哥摸了摸弹药袋,心里稳得很。
富裕仗,打起来确实过瘾。
势如破竹直至月中,天刚擦亮,总攻打响。
轰!
赤色军团火炮率先开火,成排炮弹狠狠砸在顽军防守的土墙上,可城头硬是没垮。
曹甸这地方从外头看只是土城,真打起来才知道有多阴。
墙厚,壕宽。
土坡,残墙,还有树桩后面,全藏着水泥暗堡。
几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网,把城外的开阔地来回扫,谁冒头谁倒。
冲锋号一响,先锋团第一轮突击刚扑上去,前排战士就一片片栽进泥水里。
“卧倒!散开!”老班长急吼。
狂哥带着尖刀班滚进一个深坑,腥臭的泥水溅了满头满脸。
子弹贴着坑沿飞过去,把冻土打得啪啪碎裂。
一个刚入列的新兵趴在狂哥脚边,满脸烂泥,嘴唇发抖,却还红着眼往坑外爬。
狂哥一把将他摁回泥里。
“你特么不要命了!想给机枪当靶子啊!”
“班长!前头有弟兄倒了!还在喘气啊!”新兵不甘回吼。
“老子没瞎!”狂哥红着眼怒吼,“你得活着!”
“活着才能找机会把人拖回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