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破烂烂的棉衣下面,狂哥左臂从肩膀到手肘,已经肿成了紫萝卜。
这人怎么竟和老班长学硬撑!
软软抬头一看,杀气十足。
“你不是跟我打包票,说没事吗?”
软软从急救箱里取出剪刀,咔嚓一合。
狂哥心虚地干咳。
“那什么……真没断。”
“我问你断了吗?”
软软抄起剪刀,咔嚓一下剪开了狂哥黏着血痂的袖子。
翻卷的皮肉露出来,紫黑淤青从肩头一路压到手肘。
“你管这叫没事?”软软眉头一下拧紧。
狂哥能把自己摔成这样,也是没谁了。
被扯到伤口的狂哥,嘴角控制不住抽了一下,嘴上还硬。
“这不是还全乎地挂在肩膀上吗,又没断……”
软软没理他的废话,直接捏起一团蘸了烧酒的棉球,对着血糊糊的伤口中心按了下去。
狂哥浑身一弹,当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卧槽!你谋杀亲班长啊!”
“闭嘴。”软软认真处理伤口。
“再喊一句疼,接下来三天你就在担架上喝米汤!”
你软姐还是你软姐,狂哥当场忍住疼,非常识时务的闭紧了嘴。
正包扎着,老班长拎着枪走了过来,瞥了狂哥一眼。
“叫唤个锤子叫唤?”
“晓得疼,就莫一天到晚拿自个儿去撞铁脑壳嘛!”
狂哥心里不服。
“老班长,那装甲车刚才要跑了,我不上谁上?”
“跑了就再追撒!”老班长定定的看着狂哥。
“人要是没了,就啥子都追不回来了嘛。”
彳亍口巴,狂哥是谁也说不过。
而且老班长这话,也不好接。
热血上头的时候,谁还记得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啊!
……
等战役彻底结束后,先锋团就地在曹甸附近休整了几日。
该发枪的发枪,该整编的整编。
从地方游击队补上来的新兵们,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多崭新的缴获装备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。
炮崽作为尖刀班的核心射手,被老班长安排去教新兵认枪。
他站在一个空弹药箱上,手里端着一支刚擦去枪油的步枪,竟不装不绷,声音沉稳。
“手里的枪好,不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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