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村长啊,可别怪我这个当会计的没有提醒你,我二舅那可是真金白银地把钱投进来了,这事是经过乡里张乡长亲自拍板同意的,白纸黑字有手续的,你说了可不算。”
“啥叫你一句话我们就得灰溜溜地撤出去啊?你这村长的架子挺大呀,挺能摆谱啊,比乡长还牛呢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你要是真这么厉害,当初我二舅投钱的时候,你倒是死咬着牙别让他投啊,你不是没有那个本事把他那五仟块钱给一脚踢出去吗?现在钱到位了,厂子运转起来了,你想卸磨杀驴了?晚了!”
“现在这砖厂,依法依理,也有我二舅真金白银投进来的一份,而且这也是经过乡里同意的集体改制,我是被张乡长新任命的会计,专门负责管理这砖厂上的所有账目往来,至于呀,这日常生产上其他事的安排,那我二舅也是全权让我替他做出决定的,说这样效率高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,觉得我这安排不合理,那你可以去乡里找张乡长告状去啊,看张乡长是听你的,还是信我二舅的,你尽管去。”
庄淑静抱着肩膀,把乡长和张乡长这两张王牌给搬了出来,一脸有恃无恐地开口说道,她料定了陈铭不敢去找乡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