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前，提笔。
他要给母亲写信。
也要给……那个人写信。
告诉他，戏，还得继续演。
但剧本，可能要改了。
因为新的角色，已经登场。
而舞台，越来越大。
大到他这个年轻的节度使，已经看不清，
这出戏的终局，
是悲剧，
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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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唐：开局刺杀节度使历史苏
晚唐：开局刺杀节度使全文阅读
书案前，提笔。
他要给母亲写信。
也要给……那个人写信。
告诉他，戏，还得继续演。
但剧本，可能要改了。
因为新的角色，已经登场。
而舞台，越来越大。
大到他这个年轻的节度使，已经看不清，
这出戏的终局，
是悲剧，
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