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看,很丑。
花隐只瞧了一眼,便嫌弃地离开了。
走出去很远再回头,那袭雪白的人影还留在原地,分毫未动。
……
仙盟大比的前一日,花隐终于在望云台的小院中见到了崔洵。
近来二人的作息刚好错开,崔洵晨间离开时花隐未醒,他夜里回来时花隐已经睡了,所以一直未曾见过面。
而今日,崔洵恰巧进院子,花隐恰巧在窗边浇花,二人恰巧隔着窗户对上了目光。
花隐一愣,放下水壶微微福身:“崔仙师。”
崔洵依旧身着仙盟的蓝色长袍,腰背挺直,身形瘦削,行止轻逸,竟将那平平无奇的门服穿出了几分别样的风姿。
见花隐先开口,他也停下了脚步,站定颔首,问道:“多日未见,一切可还习惯?”
“嗯嗯,”花隐点点头,“仙师呢?仙师近来可好?”
“阿姐!”
崔洵尚未回答,院门外先响起了另一个清脆明亮的声音。
不等花隐反应,一个嫩绿的影子就窜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花花绿绿的人。
那二人似是没想到崔洵也在,一抬头瞧见他,齐齐脸色一变,刹住脚步,倏地站直了身子。
崔洵转身,目光在宁萌和白绪微之间来回一番,又看向花隐,在一片骤然降临的沉默中从容出声:“既是客人,各位自便就是。”
说着,他便径直回屋去了。
而宁萌和白绪微对视一眼,等崔洵那屋的屋门关上,才小步凑近花隐,隔着窗户压低声音,鬼鬼祟祟地问她:“阿姐,我们可以进去坐坐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