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神修士的道体,也难以长久承受。唯有炼虚乃至合体境界,对“道”的理解与掌控达到极高层次,才能勉强在道海中“行走”、感悟。
他此刻的“道种核心”,本质极高,融合了多种强大道韵,更以“平衡”为核,对“道”的亲和力与包容力远超寻常。但毕竟刚刚“新生”,力量尚未完全稳固,能否承受住道海“水流”的持续冲刷,是个巨大的未知数。
第二重,是“道韵稳定”。他这全新的“道种核心”,是在,以“平衡”强行统合了多种性质各异、甚至彼此冲突的“道”(守护、理解、净化、寂灭、新生等),形成的一个极其复杂、精妙、但也异常脆弱的动态平衡结构。在“道种”外壳的保护下,内部环境相对稳定,这个结构得以缓慢磨合、巩固。一旦暴露在外界剧烈变化、充满冲突的道海环境中,这个脆弱的平衡,很可能会被外部混乱的法则冲击所扰动、打破,引发内部的“道”之冲突,导致结构崩溃,自身“道消”。
他必须以自身苏醒的、强大的“意识”,以对“平衡”之道的深刻理解,时刻维持、调整、稳固这个动态结构,在狂暴的外部冲击中,寻找到那唯一的、脆弱的、不断变化的“平衡点”。
第三重,也是最大的变数——来自道海本身,或其他“存在”的“觊觎”与“威胁”。道海之中,并非只有无意识的法则洪流。更有无数强大的、以“道”为食的“道灵”、“道兽”,乃至游荡的、陨落大能的残念、或被道海侵蚀扭曲的“道之魔物”(如之前的噬道魔章)。他这“新生”的、散发着独特而强大“平衡”道韵的“道种”,在这些存在眼中,无疑是最为“鲜美”、也最为“滋补”的“大药”与“道果”。一旦破壳而出,气息外泄,很可能会立刻引来这些恐怖存在的注意与攻击。以他现在的状态,哪怕只引来一头稍弱的“道灵”,都可能让他这刚刚“新生”的、尚未稳固的“存在”,再次面临灭顶之灾。
“没有退路,也无需退路。”林朔的“意识”平静如水,却又坚定如铁。漫长的寂灭与缓慢复苏,早已将他的心志磨砺得如同最坚韧的“道”之精金。恐惧、犹豫、退缩,这些情绪早已在无数次生死边缘、在“道”的碰撞与抉择中,被“平衡”的真意所化解、所超越。
他知道,这是必须迈出的一步。只有破壳而出,重新“活”过来,重新“行走”于“道”中,他才能继续提升,才能寻找回归之路,才能去完成那些未竟的守护,去履行那属于自己的“平衡”之道。
“那么,便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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