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不允许,场合也不合适。
真要在车里留下烟味,明天说不定就是致命破绽。
他就那么叼着,抿着烟丝那一点干涩的味道,像在抿着这几年说不出口的憋闷。
他和陈默,警校那几年,也常这样。
深夜执勤,蹲在街角,一人一根烟,不说话,就看着远处的灯火。那时候他们都信,穿上警服,就能守住公道,就能把所有黑暗都揪到太阳底下。
谁能想到,不过几年光景,咫尺已是敌我。
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很轻,很稳,不慌不忙。
不是敌人搜捕的急促,也不是自己人接头的刻板,就像路人随手一敲,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
陆峥眼皮都没抬,指尖松开烟,轻轻按了一下车门解锁键。
门被拉开,冷风裹着雾气钻进来。
上来的人没说话,弯腰坐下,顺手带上门。
一身便装,普通夹克,裤脚沾着泥,头发被雾打湿,额前贴了几缕,看着就像个连夜赶路的寻常男人。
是陈默。
车里更静了。
两个男人,同岁同窗,同路出身,如今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;一个守家国,一个做仇敌;一个是磐石组长,一个是蝰蛇头目。
面对面坐着,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烟火气,也远得隔着无数条人命。
没有拔枪相向,没有厉声对峙,甚至没有眼神对视。
就那么沉默着。
龙一写谍战,从来不是一上来就刀光剑影。
最狠的较量,都在安静里;最痛的纠缠,都在不说话里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陈默先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熬了整夜的干涩,没有平日刑侦副队长的沉稳,也没有蝰蛇负责人的阴鸷,就只是累。
“苏蔓死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陆峥“嗯”了一声,简单,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阿KEN动的手。”陈默又说,眼睛看着前方模糊的雾气,没看陆峥,“我没让他灭口。”
陆峥终于侧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灯光昏晦,两人脸上都明暗交错,看不清真实神情,只能看到眼底的红血丝,和藏不住的疲惫。
“你信?”陆峥问。
语气平淡,不嘲讽,不逼问,就只是平常一句反问。
陈默扯了下嘴角,像笑,又像苦笑,比哭还难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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