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剩一半,垂在檐下,像一只干瘪的眼球挂在眼眶外面。
风一过,这些残破的灯笼开始晃,发出又尖又细的声音。
像指甲划过黑板,但速度慢了十倍。
声音从头顶来,从身后来,从脚底下来。
整条街的灯笼,都在晃!
但刘年,感觉不到风!
他瞪大眼睛得出个结论......
这个地方的空气是死的!
可灯笼仍旧在晃。
刘年的嘴咬着手电,牙关收紧。
五姐站在他身侧,扫了一眼这条街。
反应却和刘年截然不同。
她的鼻翼张了张,像在闻什么味道。
然后手腕翻了一下,铜铃终于响了。
叮!
就一声,清脆亮堂。
铃声散出去,那些正在晃的灯笼,就像是被定了魂儿,齐刷刷地停住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然后又开始晃。
五姐咧开嘴角。
“好浓的鬼气呀!”
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都放了光!
“今儿终于能痛快打一场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