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!”
阳台那边,阴影里躺着一个人。
五姐躺在床垫子上,红衣垂在地上。
从卫生间闹出动静开始,她就醒了。
刘年用杯子接血,纸杯被烧穿,八妹冲进去。
这些她都看见了。
她没拦。
训练要狠。
可人不是铁打的。
刘年需要被逼,也需要有人把他拽回来。
五姐侧了侧身,避开客厅里的光。
她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寒雨。
刀鞘很凉。
她想起城门前那些兄弟。
那时候没人拽她,所以她一路杀到魂都快碎了。
刘年不能走那条路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客厅里,三人不再说话。
安静了老半天,刘年终于撑不住,头一点一点往下垂。
九妹把毯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。
八妹起身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他。
“手放外面。”
刘年迷迷糊糊。
“干啥?”
“防止你梦里再抠伤口。”
“我又不是狗!”
八妹抬脚踢了踢沙发腿。
刘年老实把手伸出来。
九妹守了一会儿,确认纱布没再渗血,才回房间。
天快亮时,刘年睡得很沉。
他眉头偶尔皱一下,手指却没再乱动。
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。
刘年被一声轻响吵醒。
他睁开眼,先看见自己被包成小萝卜的手指。
然后看见五姐站在茶几前。
她换好了红色劲装,长马尾用红绳束着。
刘年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五姐。”
五姐把一样东西丢到他怀里。
是把木刀。
刘年低头看了看刀,又看了看她。
“今天什么节目?”
五姐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上楼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