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舍己救人,这份大义,芸纱敬你!”
刘年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“不是,三姐,你先等会儿啊!别脑补了先!”
刘年赶紧打断。
“我没那么伟大,我就是想着......”
沈芸纱轻轻摇头。
“你不用瞒我!”
“我没瞒,我就是被逼到这份上了。阴脉不拔,尸煞满街跑,我也活不了啊!”
“可你仍旧要去,不是吗?”
“那不是没办法吗?再说崇元也去,道门祖庭还有老天师兜底,应该……大概……能兜住吧?”
说到最后,刘年自己都没底了。
三姐听完,心里更难受。
他连害怕都说得这么直白。
可怕归怕,路还是要走。
这才最让人心疼的!
刘年见她又要掉泪,头皮发麻。
“三姐,我求你别脑补啦,我真不是圣人啊!”
沈芸纱轻声开口。
“圣人不会说自己是圣人。”
刘年两眼一翻,人都傻了。
“完了,这天聊不下去了。”
三姐没理他,低下头,缓缓地替他掖好被角。
“你好好歇息,明日还要练。”
刘年看着她低头整理药瓶,那句关于戚镇山的话,终究没问出口。
就现在这气氛......聊这个好像不大合适。
沈芸纱端起水杯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刘年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有一日,你真要独自去很远的地方,至少同我讲一声。”
刘年怔住。
三姐没有回头。
“别让人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