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一出,直接把周围的寒气逼退了一点。
丁福看见那火,爬得更急了。
“先生,我疼啊,救我,求求你救我!”
刘年冷笑一声,屈指一弹,白金火星贴着草尖飞了出去。
火星刚碰到丁福身后三尺的地方,丁福整个人猛地抽了一下。
“啊!”
惨叫声顿时炸开。
丁福肩膀上立刻冒出焦黑,皮肤像被烫穿了,黑水顺着衣领往下淌。
刘年眉头一凝立刻收手。
草地上那团影子动了一下。
它趴在丁福背上,脑袋慢慢转过来。
下一刻,丁福的嘴咧开了。
那不是人在笑。
“先生,你怎么不烧了?”
村口一片死寂。
刚才要冲出去的人,脚底像被钉住了。
刘年心里骂了一声脏的。
这鬼不单是趴着。
它和丁福缠在一起了。
烧鬼,人也得死!
不烧,鬼进村,村里这些老弱妇孺全得遭殃。
这题恶心。
刘年最烦这种选择题。
因为怎么选都像个孙子。
“陈石,带阿玄退后。”
陈石没多问,抱着阿玄立刻往后退。
阿玄扒着父亲肩膀,小脸白得吓人,却还盯着刘年。
刘年又看向魏老头。
“敲盆,叫所有人出来,拿火把,围住村口,谁也别靠近草地!”
魏老头这次没犹豫,扯着嗓子喊。
“敲盆!都敲盆!拿火把!”
村里立刻响起乱七八糟的敲击声。
铁盆,破锅,木板,全都被人敲响。
火把一根接一根亮起来。
村口的光变多了。
丁福背上的影子也更清楚了。
那东西像一张被拉长的人皮,手脚抓进丁福肩胛和腰眼里。
刘年看得胃里发紧。
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不能过审。
草地上的丁福忽然抬起头,眼泪鼻涕混着黑水往下淌。
“先生,我真是活人,我不想死啊!”
这句话应该是他自己说出来的。
刘年听出来了。
因为那里面全是疼,全是怕。
鬼可以学人叫。
可这种快碎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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