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夸,夸也没用,我现在只想吃饭。”
魏老头赶紧让人端来半碗稀粥。
刘年接过来,刚喝一口,丁福被人扶着从屋里挪出来。
他后背糊着草药,脸色白得发灰。
瘦高汉子立马皱眉。
“你出来干啥?”
丁福扶着门框,膝盖一弯,冲刘年跪了下去。
“先生,我记得它们的声音。”
“下次它们装人,我能听出来。”
村民没人说话。
刘年端着粥,看了他半天。
“想赎罪?”
丁福脑袋磕在地上。
“想活,也想赎!”
刘年把碗放下。
“那就别死太快,今晚活过来,明天再谈。”
丁福重重点头。
就在这时,村外的林子安静了。
安静得火堆噼啪声都变大了。
刘年抬手,所有人立刻收声。
他站起来,白金短刃重新凝在手里。
村外。
黑暗里站着一个人影。
它没往前走,也没踩灰线。
它站在火光够不到的地方,开口喊了一声。
“阿玄!”
陈石怀里的阿玄猛地僵住。
那声音又喊。
“娘来接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