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她从来不说。
她只会笑,只会调侃,只会在别人快要死的时候,装得像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女人。
刘年再次把大姐搂在怀里。
这一次,沈宴清没有再躲。
她靠进刘年胸口,抱他抱得很紧,像是怕这一切又会从指缝里溜走。
“内奸,应该是三爷吧?”
刘年问道。
大姐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合逻辑,三爷在那晚,应该已经被炸死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中的执念,却迟迟不消!”
“难道他没死?”
刘年疑惑。
沈宴清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回头看向床头那面裂开的镜子,指甲在刘年肩头轻轻划了一下,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呵,没死好啊!”
大姐突然一笑,搂向刘年的脖子。
“如果他就那么轻易地死了,那可就太便宜他了!”
“那......接下来,你要怎么做?”
“鞭尸咯!”
大姐突然眼神冷了一下。
“我已经能大概猜到,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