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匕首,脑子里立刻冒出以前受训的日子。
五姐教人,真拿他当恶鬼练。
刀刀贴着皮肉走。
稍微慢一点,衣服就得开个口子。
“不了吧?”
“您这个师父我可不敢认,训练太狠,我遭不住啊!”
“现在倒知道遭不住了?”
洛依然目光往楼下扫了一眼。
刘年咳了两声,端起酒瓶装模作样。
她也没继续逗他,只把凛冬一并取下,交叠着放在桌面。
“桃木剑也好,我这两把刀也好,讲的都是一个意字。”
“你拿煞气砸人,靠的是本源强横,遇上阴王与阳帝,这点本事连近身都做不到。”
“刀意入体会疼,进得越深,梳理得越干净。”
洛依然按住寒雨的刀柄,向前推了半寸。
“你要怕,我便浅些。”
刘年听得不对味,脖子跟着发热。
“刀就在桌上,你说清楚,什么叫进得深?”
“经脉。”
洛依然答得一本正经。
她看着刘年的脸,忍了片刻,还是偏过头笑了一声。
刘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想什么呢?
人家堂堂金铃女侠要传刀意,自己满脑子还在二楼那张旧床上。
丢人。
“来吧!”
刘年拍了拍胸口。
“既然五姐有这兴致,那咱就来!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。”
洛依然举起酒瓶,又喝了一口。
这次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。
刘年刚要问她做什么,那张沾着酒意的脸已经靠近。
长马尾扫过他的手背。
唇上传来柔软凉意,烈酒也跟着渡进口中。
刘年睁大眼睛,喉咙却被呛得滚动了一下,只能将那口酒咽下去。
下一刻,寒意在经脉里炸开。
冰寒之意穿过细小脉络,暖意紧随其后,将那些因阴阳煞气冲撞留下的裂痕一寸寸压住。
又疼又麻!
刀意刚刚窜入胸口,洛依然的手臂已经绕到他颈后,身体也贴了上来。
红衣之下那夸张的温软压住胸膛,与经脉中的极寒撞在一起,刘年整个背脊都绷紧了。
“卧槽,五姐也A上来了!”
这句话只敢在心里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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