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和自己一样。

陈秀芳躺下去，把脸靠在他肩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，就不觉得亏得慌？”

沈临风没有马上接话，像是正在认真想这个问题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亏？怎么说呢。年轻的时候不懂，觉得那事儿就那么回事儿。后来日子久了，也就习惯了，不觉得少什么。”他停了停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，原来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这么美妙。”

他用语气强调了“这种事”。

陈秀芳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有些亮：“那要是遇不到我呢？你就一直一个人？”

沈临风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有可能。”

“那你多遗憾啊。”陈秀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，“一辈子就那么过去了。”

“遗憾？”沈临风笑笑，“没吃过好东西，就不知道它的味道，不吃也不觉得遗憾。再说了——”他看着她，“我这不是遇到了么？”

陈秀芳听出他的话里的意思，心里软了一下，又问：“你以前……真的没有过？”

沈临风坦然地看着她：“你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的一个。苏晚那会儿，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，那时候人们还是比较保守的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陈秀芳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：“那你可真是……白活了大半辈子。”

沈临风被她捏得动了一下，又笑着握住她的手：“白活？我可没觉得。干干净净的，无牵无挂的，等来了你，不是挺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而且，这种事，有灵有肉才完整。没有灵，那跟动物有什么区别？我不要。”

陈秀芳看着他，嘴里说着“你这个医生啊，真是迂腐”，可眼睛里却带着笑，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小声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你还真是等来了，姜太公都没伸钩，我大老远从北京跑去苏州，水土不服，给你送了个老婆。”

沈临风搂着她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发，笑出了声：“你才白捡了呢。要不是我，你能体会到这么美好的事？”

陈秀芳没接话，但不得不承认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
她跟王建军过了将近三十年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，那些年，日子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河床，干巴巴的，什么也长不出来。她和王建军之间，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。而跟沈临风在一起，她才真正体会到，原来这件事可以是不一样的，从和沈临风有了第一次后，只要在一起，她就有些盼着天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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