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?”
“既然咱们如今讲法度,那就得把这道法度走完。”
魏征听到“法理上的说法”这几个字,脸上的神情古怪了些。
他看了萧瑀一眼。
心里嘀咕道。
“老东西,你以前不是最爱说祖宗之法吗。”
“今天倒抢我台词了。”
果然,魏征没急着反对。
“魏某并不反对公审。”
“审就堂堂正正审。”
“废就明明白白废。”
“可只审倭王和倭臣并不够。”
萧瑀眉头微皱。
魏征已经往下说了。
“外贼要审,内蠹更要审。”
“这次征倭,粮草征集为何有拖延,转运为何有推诿,谁在后头伸手,谁在前头装糊涂,难道不查?”
“若不借此机会清算,下面的人只会觉得朝廷好糊弄。”
“反正打完了仗,功劳归上头,错误归下头,混混也就过去了。”
萧瑀抬手就在案上拍了一下。
“魏匹夫!”
“献俘大典是给四夷看的,不是给你在长安官场清账的场合!”
魏征冷笑一声。
“萧公方才还在讲法度。”
“现在又讲面子了。”
“到底是法度重要,还是面子重要?”
萧瑀也冷了脸。
“法度要讲,场合也要分。”
“朝廷示威于外,是为了立大唐之信。”
“你把自己家里那些脏事全搬到献俘大典上,当着藩国使者和后世来客的面一并掀开,别人看的是大唐自清,还是看大唐自乱?”
魏征寸步不让。
“越是当着外人,越要让人看见大唐敢查自己。”
“只会审外人,不敢审自己,那叫什么法度?”
“那叫挑软的捏。”
魏征补刀。
“萧公如今也知道程序正义了,怎么到自己人头上程序就先让路了?”
萧瑀直接瞪了过去。
“老夫讲的是秩序。”
“秩序就是先外后内,先礼后刑。”
“你什么都想一锅端,那是胡来。”
两个老头隔桌互瞪。
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房玄龄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,又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是真不想插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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