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这边的户籍制度跟婚姻法律都得提前了解清楚,别到时候抓瞎。”
赵盼迪蹲在角落里,听着他们对黄子林的祝贺跟长远规划又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“俺也想要香香软软的妹子啊……”
黄子林被老梁的话点醒,当即拍着胸脯向赵盼迪保证。
“赵狗你放心!我黄子林对天发誓也给你找个!”
“颜值绝对不能低,性格必须得温柔,家世也得清清白白!”
赵盼迪喜道。
“一言为定!找不到,咱俩就不回现代了!”
旁边的老吴悠悠的补刀。
“我说小赵啊,找妹子这事儿咱先不急,你能不能先把你攒了快半个月的脏袜子给洗了?”
“就你现在不注意个人卫生,就算真有仙女看上你也得被你那味儿给熏跑了。”
帐篷里顿时哄堂大笑。
测绘分队开拔的那天清晨,黄子林坐在副驾驶座上,腿上放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狐裘大氅。
他把大氅放好,又从怀里掏出那只香囊。
囊口那枚同心结打得很紧,里面鼓鼓囊囊的,显然塞了东西。
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小心的解开了那枚同心结。
他用两指撑开囊口往里一看,塞着团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绢。
他小心将那团素绢抽出来展开。
绢面薄如蝉翼,上面用极细墨笔写了数行小字,字迹清秀端正。
“公子非此间人,妾亦不知公子将归何处。”
“然自虢州城外泥途初见,公子推车援手,不假于仆从,不矜于玄甲,妾便知公子之心异于常人。”
“其后偶遇于道,公子每停车相问,所言皆桑麻水利之事,所赠不过甘饮甜食,未尝有一语涉于狎昵,妾由是益敬公子。”
“今公子将行千里,妾无以为赠。”
“香囊一函,中贮虢州去岁秋菊,虽非珍物,然采于妾家后园,或可慰旅途风尘。狐裘一领,聊御冬寒,针线非妾所长,然妾手自检视,不敢以疏漏奉君子。”
“此去山长水远,惟愿公子加餐饭,慎风寒。若遇风雨,切勿强行程;若逢晴霁,亦勿贪星夜。”
“妾在虢州,当如城东老槐,立春则萌,立秋则落,岁岁年年,候公子无恙。”
“妾本有婚约在身,已请父母大人辞之。”
“若有归期,城外亭前槐树之下,妾当为公子备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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