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都得抱着去别处过年了。”
一席话说的乡绅们面如土色。
他们灰头土脸地从州衙出来个个像是挨了霜的茄子。
可还没走出多远就有人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那在征倭军后勤里的表兄前日来了信。”
“倭国那边的丁口,便宜得很。”
“五贯钱一个,活蹦乱跳,年轻力壮的再添个一两贯,也有人送。”
“船路、契书、转手的门道,都有人能办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说话那人压低了声音,眼里却发亮。
“不是我大唐子民,朝廷的废奴令,眼下未必细管得到那边去。”
这话出口,刚才还哭丧着脸的众人瞬间雨过天晴。
“此等事,不可轻议。”
一个老成些的乡绅先是端着架子说了道。
下一秒他就凑了过去。
“张兄,可有门路?”
众人簇拥着,快步走向了郑州城里最好的酒楼——望河楼。
州衙里,谢行简送走了这群瘟神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他总算能过个安生年了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有气无力地对崔彦说,“今晚谁来也不见,天塌下来也等到初八再说!”
话音未落,门子就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,手里捧着份火漆封口的公文。
“明府……政务院百里加急!”
谢行简脸上的轻松瞬间冻住了。
他哆嗦着手接过文书撕开封口。
文书上的字不多,但每个字都像是棺材板上的钉子。
“兹有仙界华夏来客将抵郑州,勘察黄河要务,郑州上下官吏,务必以尚书级礼仪接待。”
“备妥住所,护卫,车马,向导,并整理呈送河道水文资料,田亩册籍,人口清册,郑州乃勘察要地,不得有丝毫怠慢。”
谢行简先是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。
脸色由青转白,由白转红。
最后他终于憋不住了,将手里的文书拍在桌上发出了鸟语花香般的言语。
“李越,我XX妈,老夫死了!”
门子吓得跪在了地上。
崔彦赶紧挥手让他滚出去,然后关上门看着已经开始捶胸顿足的谢行简。
“不干了!老夫说啥也不干了!”
谢行简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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