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们游戏输了会不会拿旁人加赛。”
亲信听完更怕了。
谢行简却已镇定下来,甚至隐隐觉得这事有点好笑。
仙界贵客白天修铁路,晚上围一圈互相指认“你死了”,这画风实在古怪。
可古怪归古怪,也正因此,他越发意识到两边差异极大,自己不能用大唐常理去硬套。
次日一早,他还专门去了趟营地,表面上问候是否有缺乏,实际悄悄观察昨夜那几个“死者”。
结果一看,几个人都活蹦乱跳,还在抢早饭里的鸡蛋。
谢行简彻底放了心。
回府路上,他忍不住摇头。
“仙界之人,连玩乐都这么瘆人。”
崔彦问:“那昨夜之事,是否记入密报?”
谢行简想了想:“记。”
“怎么记?”
“写得体面些。”
谢行简一本正经:“可写作‘仙界贵客夜间常聚众行奇异戏法,以推演人心,虽言辞悚然,实为消遣,不足惊扰。’”
崔彦嘴角抽了抽,还是记下了。
数日之后,黄子林在施工营地收到虢州寄来的书信,封皮字迹温婉沉稳,气韵熟稔,字里行间藏着缕缕缱绻心意。
他顿时喜上心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