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鼠疫霍乱这种病过来的可能很低,现代入唐人员要体检要接种要隔离还要随访,郑州工程队也有健康档案。”
“但不代表没有风险,具体的我也不好判断。”
二人再次沉默,最后还是李越当即决定,立刻去找专业人士。
两人从科学院出来,值守学士要行礼李泰摆手道。
“今夜查过的东西不许外传。”
“是。”
车队转向军事学院旁的现代驻唐大使馆。
使馆门口守卫森严,唐方禁军和解放军战士分站两侧,门岗见到李越与李泰立刻通报。
二人到了会客室没多久,耿大使就披着外衣出来。
他见到两人的脸色,就知道不是小事。
李越把急报旧籍摘录和现代资料比对纸都递过去。
“郑州铁路营疑似烈性传染病,可能是天花,我们需要专业判断。”
耿大使没寒暄。
他快速看完材料,按下桌上的铃。
秘书进门。
耿大使说:“调郑州铁路营全部现代人员健康档案,疫苗接种记录,近月体温登记,营区出入记录,与唐方劳工密切接触岗位名单,医疗巡查记录,还有发热皮疹腹泻咳嗽病例,全部列出来。”
秘书应下,转身欲走。
耿大使又说:“请医疗组负责人钟主任马上到办公室,通知通信值班室,准备向现代发送紧急报告,先等医学初判。”
办公室很快亮起来。
地图铺在桌上,郑州铁路营的劳工棚和工匠棚以及现代工程队驻点都被标出,饮水点伤病棚物资库和周边集市也被逐处标出。
李泰站在地图前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么多人挤在这里,早该出事。”
耿大使拿着人员名单,脸色也不好。
李越说:“现在不是分责任的时候。”
耿大使点头。
“先救人。”
钟主任很快赶到。
他五十来岁,作为解放军301医院的副院长,也是医疗组的负责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