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去抓几头牛继续干活。”
小兕子没听懂,却似模似样的点头。
长孙皇后替他理了理衣襟。
“疫病刚稳,莫太急。”
李世民笑道,“观音婢放心,这次不是乱动兵,是看他们仙界的老师把刀递到了朕手上。”
他站起身,大手挥下。
“走,去政务院。”
王德立刻转身引路。
郑州疫势初定。
城里还在封控,街上行人不多,衙差和医者的脚步却比从前更密。
谢行简把州衙当成了防疫总帐,所有资料全压在案上。
铁路勘探队还没复工。
赵盼迪坐在营地外沿的木凳上,手里捏着冷凝弦给他的回笺。
黄子林从帐里出来,眼下发青。
赵盼迪抬头,“你这状态,像连续通宵改了三版图纸。”
黄子林没笑。
“虢州那边还有病人。”
赵盼迪把纸收进袖中,“你不是已经看过数据了吗?都是零星病例,医疗队也派人过去了。”
黄子林道,“她在虢州。”
赵盼迪没继续开玩笑。
黄子林把几张纸递给他。
“我查了能找到的唐代史料,虢州历史上本就多疫,河道和驿路,流民与商旅全在那里交错。”
赵盼迪接过纸看了几眼。
“所以?”
“我要去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!”
赵盼迪把纸放下,“你去干什么?你只是个干测绘的,又不是疾控专家,你过去能给病毒画等高线?”
黄子林看着他,“我可以随先遣组过去登记村镇,核对路线,做疫情点位图,医疗队需要图,也需要本地路况。”
赵盼迪沉默。
黄子林又道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虽然骆总还没有批,但我不能干等着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