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冲上去时孩子在父亲肩上喊：“阿耶，它真的往天上去了！”父亲盯着那道火光回道：“看清楚，这是大唐的火龙。”

长安县郊的茶棚外，名赶集农妇刚把竹篮放下，西边声响滚来，棚里的茶客和路上的行人同时停住。

棚主端着粗瓷碗走到路中，碗里的茶水晃出半圈水纹，他却只顾抬头。

烟柱挂在天边，火光已经往更高处去，旁边妇人攥紧篮绳轻声说道：“乖乖，戏文里的神仙法器成真了！”

而观礼台上泰已经同科学院官员讨论推力和燃料，手指在袖中比画飞行分段。

赵盼迪站在工程代表席，胳膊碰了碰黄子林。

“这场面，你郑家妹妹应该也能看到。”

黄子林没理他，眼睛看着火光。

赵盼迪又道：“你说我给冷姑娘写信，说我亲眼看见北斗入天她会不会觉得我吹牛？”

黄子林道：“你少写半页废话她更容易信。”

发射控制车内，口令继续把起飞姿态遥测和首段分离准备全部推进到下个节点。

这次正式观礼席仍有惊呼却没有乱，马周抢先开口。

“诸位可见，下段又已功成退落，星器仍在向上，北斗诸星将在天路分布，各守其位。”

耿双走到李世民面前，拱手奏报。

“陛下，紫薇与北斗皆已入天，星箭分离正常，遥测信号正常，天穹发射任务成功。”

李世民站起身。

马周转向全场声音传过高坡，也传向五里远观区。

“紫薇北斗皆已入天！”

高杆喇叭把这句送出去，差役再传到十里外，城墙上靠旗号和快马确认，城内坊市靠报童确认，县城靠驿骑确认。

“成了！”

“大唐万年！”

“陛下万岁！”

五千观礼人员同时起身，远观区也跟着喊。长安城墙上欢呼拖得更久，永乐坊茶馆里，掌柜扫街汉子曲秀才和满屋茶客全站了起来。

李世民抬手现场渐渐压下。

“仙界华夏助大唐立天上耳目，功在两界，耿双由通信伯进爵通信侯，参与此次天穹工程之仙界华夏工师，皆赐大唐官身与赏赐。”

五里外远观区听到“通信侯”几个字，许多人都知道那仙界大使通信伯进爵了。

城墙上有人问：“通信侯管什么？”

读报先生想了想。

“大概就是管天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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