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已经安排妥当，需不需要过目？”

李世民没有回头。

“无忌，你自己与越儿讨论着安排吧。”

长孙无忌停住脚步。

“明日首站前往郑州，上午参观郑州比亚迪产业园与铁路枢纽，午后同当地政府及企业代表会谈，晚间视情况参加民间交流活动。”

“朕知道了。”

李世民仍看着窗外。

长孙无忌将文件放到桌上正要退下，忽然听见李世民开口：

“无忌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今日所见，你如何评价？”

长孙无忌沉思片刻。

“现代华夏国力雄厚，制度严密，百姓生活便利。可若说最值得我大唐学习者，臣以为是其能将庞大国家分成无数环节，再让每个环节按照规矩运转之伟力。”

李世民点头。

“朕也如此想。”

长孙皇后起身走到李世民身侧。

“陛下今日在纪念碑前所言，现代百姓都听见了。”

李世民望着远处灯火，神情逐渐变得坚定。

长孙无忌收好衣袖向皇帝行礼。

“陛下，臣先告退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房门合上后，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窗外车流如河，灯光沿着长街向远处铺展。那是没有烽烟驿马和军报催逼的城市夜色，却比长安任何时候都更加辽阔。

李世民看了许久忽然淡淡说道：

“郑州。”

长孙皇后偏过头。

李世民的目光穿过玻璃，落在远方。

“朕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