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四人刚走出甘露殿，王德便安排人将他们送往宫中接待院。

李越跟着送到院门口，特意吩咐内侍：

“把四位伯爵分别安置，热水、被褥、醒酒汤都准备好，再从宫中挑些熟悉礼仪的女官与侍女过去，负责他们的起居照料，莫要怠慢贵客。”

四人刚刚还带着酒意，听到这里，脚步同时顿住。

雷军回头问：“李相，这……”

“负责起居而已。”

李越面不改色：“你们别想多。”

四人被内侍分别搀扶着走远。
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李越才慢慢转身。

李承乾和李泰带着奇怪的微笑。

李越看向二人。

“你们笑什么？”

李承乾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孤只是觉得，四位伯爵今日谈判纵横，席间应答如流，到了宫中留宿，却未必还能保持白日里的从容。”

李泰接道：“尤其是雷总，刚才问得最仔细。”

李越挑眉。

“他那是谨慎。”

“也可能是期待。”

李承乾与李泰对视一眼，笑意更浓。

李承乾笑道：“王兄，那八名侍女是我和青雀亲自挑选出来最艳丽的八位...”

三个人站在甘露殿外，看着远处宫灯在风雪中摇晃。

李越、李承乾与李泰三人站在廊下，望着那几位被人搀远的现代商界巨擘，终于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