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四处传播便立即报官。”
房遗直脸色发白,起身肃然道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房玄龄见桌上气氛僵住,便缓了缓神色。
“除了这话,旁人还说了些什么?”
房遗直重新坐下想了片刻:“还有人说,豫王殿下的诗文,怕不是从仙界抄来的。”
房玄龄一怔,随后笑出声。
“为何如此说?”
“因有些仙界人在文会上作诗作词,竟与殿下从前所作极为相似,还都咬定是自己亲自所作,许多店家与才子都知道殿下此前已经写过,故而议论纷纷。”
房玄龄摇头道:“这等流言,随他们说去,还有别的吗?”
房遗直看着父亲小心道:“还有人说,豫王妃善妒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