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杀进皇宫坐上皇位,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家一姓。
所谓家天下就是换汤不换药,真正的人民史观,在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没有出现过。
至于李越,虽即认了他这个二伯,但骨子里终究是个享受安宁的后世人,若让李越去民间振臂高呼,掀起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,那真是高看他了。
所以李越能走的路就只有自上而下地改良。
伟人说过‘实事求是’。
既然不能打破旧乾坤,那么就只能在维持中央集权帝制的基础上,用后世的工业化与先进的政治制度给大唐这具身体装上四肢,拉着底层贫苦百姓向前奔跑。
现在的大唐制度非常奇怪,怕是连后世的学者看了也会掉头发。
在中央层面,仍然保持大唐的中央集权帝制,但是政务院又有一定的民主集中制的属性;地方上,中坚官员和各地豪右是半封建、半资本的混合体;
而底层民众的发展速度最快。
旧式的地主士绅大量存在,新式的资本工坊主也是雨后春笋一般出现;
高强手下的大唐百姓互助会,已然有了后世工会的味道;
就连在河南道陈州太康县的泥泞荒村里,零星的“农业生产队”也有了动静。
短时间来看,这么古怪的社会体制会很长的时间内共存共荣。
要说会发展到哪一步?
就看哪一辈人能够在未来的时间里取得真正的主导地位了。
但是拥有话语权并不意味着可以一劳永逸,在阶级发生剧烈变化的时候,总会有对现状不满的新鲜血液想要往上爬,这样的历史规律是不能被任何人的意志所转移。
即使是千古一帝,即使是带着系统穿越过来的穿越者,也无法阻挡住历史前进的脚步。
这也是李越最喜欢看到的结果。
人类社会的演进,本就犹如螺旋向上。
奴隶制之残酷,活人如祭品,但比起茹毛饮血的母系氏族强太多,而封建主义制度又比奴隶制强不少;
后世很多人痛斥资本横行,可普通的资本工坊里的雇工,再苦也比给封建地主当世袭田奴强,毕竟人的尊严正在分寸之间拔高;
至于更高级的社会主义乃至共产形态,肯定比弱肉强食的资本丛林好。
缝合怪除外。
所谓生产关系决定上层建筑,而超前的政治制度也能催生出新的生产关系。
这盘棋,李越从一开始就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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