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施了定身法,紧接着,不过呼吸之间,整个太白楼顶层彻底炸了锅!
嗡嗡的议论声、惊呼声、倒吸凉气声交织在一起!
“夺少?!我耳朵没毛病吧?一文钱?!”
“街头买个胡饼还得两文钱呢!去读请了大学教授的算学堂,只要一ii文钱?!”
前排个做药材生意的胡商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顾不上礼仪,涨红着脸冲台上大喊道:“杜公!您莫不是在拿我等寻开心?这上百亩的校舍,几十位名师的束脩,真就只收一文钱吗?!”
面对全场沸腾的质疑,杜文昌也不急着回答,就那么笑吟吟地站在台上,任由底下的人吵闹了足足盏茶的工夫。
直到众人喊得嗓子都有些发干了,杜文昌这才再次摆了摆手将声音压低,用种深沉的语调说道:
“诸位,杜某没有说笑,木板上的字更没有写错,没错,这桩事我与韦兄前前后后商量了不下百次,最后拍板定下,这学费只能收一文钱!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二人深知,在座诸位虽然有些身家,但大家的钱也都是起早贪黑、走南闯北辛辛苦苦赚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杜文昌手按胸口,正气凛然:“更何况,鼓励天下人学习算学,本就是为了我大唐百姓谋福祉,为了我大唐社会之运转,为了替朝廷和新政去服务!”
“此等利国利民之千秋伟业,我韦杜两家怎么能够以此来作为挣钱的买卖呢?!”
“再说了!”杜文昌声音陡然拔高,再次恢复了刚才那种高亢的腔调,“这学堂不光是为了诸位家中子弟开的!长安城里还有那么多聪慧好学、却出身普通人家的贫寒孩子!”
“他们也想学算学,也想改换门庭!若是我们真把学费定个十贯八贯的,那些穷苦人家的爹娘如何承受得起?!难道要让他们卖儿卖女来交学费吗?!”
“所以!我和韦兄思来想去,今日我二人便把话撂在这里,为了响应朝廷的号召,我们这财经大学,每期学费就是一文钱!”
“我韦杜两家便是砸锅卖铁,也定要让所有大唐百姓上得起大学!!!”
最后这句话,杜文昌几乎是扯着脖子吼出来的,头上似乎都在隐隐散发着圣光!
这一番话说得真是字字泣血,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情绪给点燃了!
这叫活菩萨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