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文昌脸上。
杜文昌背着手叹道:“诸位皆知,我杜文昌不才,在这长安城的商海之中沉浮了也有好些年头了。”
“而京兆韦氏更是传承数百年的财富经营之家,我二人平日里与诸位打交道,最常听到的,便是诸位在生意场上遇到的种种难处!”
“方才开场时杜某便提过了,我亲眼见到咱们长安、咱们大唐有太多优秀的商人,你们极有商业头脑,极能吃苦耐劳,手底下的货品做得那叫个顶呱呱的好!可是结果呢?你们的生意,却只能苦哈哈地局限于长安城,局限于关中这小片地方!”
说到这儿,杜文昌声音带上了悲壮:
“诸位!今日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,我杜文昌哪怕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也要在这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——”
“如今这大唐四海升平,铁路通达,难道这偌大的市场,就只有他五姓七望和朝廷国企的货物,才有资格卖到全大唐去吗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