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“适才译馆那个穿紫袍的礼仪官鼻孔朝天,命人奉上此物称乃是宫廷秘酿。”
“里头还飘着麦麸渣子,便是大唐乡间酒肆的绿蚁浊酒,也比这马尿强上百倍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耶律速烈吐槽,“还有他们刚才端上来的那个什么烤肉咸鱼酱!那咸鱼臭得跟死耗子似的,也不知道这帮罗马贵人是怎生咽下去的!”
“还有,俺方才去茅房出恭,连张擦屁股的草纸都没有,全靠绑着海绵的木棍子放在水桶里涮着轮流使!”
薛仁贵也补充道:“不止如此,这城中百姓面多菜色,街角随处可见断肢乞儿与麻风病患,官府既无平准粮仓赈济,亦无公立医馆收容隔离。”
“城防军士卒操练松散,多为异族胡兵,似这等国力衰竭之邦难怪会被大食打得丧师失地。”
三人正对这西方帝国评头论足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