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了，就算是把凯撒大帝从棺材里刨出来，也绝对不敢在这儿扎刺啊！

“尊贵的神使，这是产自爱琴海萨摩斯岛的顶级琥珀甜酒，唯有皇室庆典方可饮用，我亲自为您满上！”

希拉克略端着纯金酒壶，也不敢用‘朕’了，满脸堆笑地替王玄策倒酒。

底下的拜占庭贵族们见皇帝都这副作派，哪里还敢端着架子？

三天前在朝堂上跳得最欢的财政大臣约翰内斯，此刻正端着酒杯跪坐在席位前吹捧道：

“赞美至高无上的主！我早就看出神使绝非凡人！您看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比圣索菲亚大教堂穹顶上的画还要璀璨！今日得见天火降世，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天朝上国，什么叫真正的神恩浩荡！”

旁的大法官西奥多西更是点头附和：

“约翰内斯阁下说得太对了！前几日是我等被猪油蒙了心，竟敢用凡俗的律法去揣度神使的威严！依我看，东方的塞里斯不仅拥有最强大的军队，更是主在地上拣选的圣洁国度！能够与大唐结盟，这是我们罗马帝国修了几百年的福气啊！”

大将军提比略则是端着大碗麦酒，跑到薛仁贵和耶律速烈面前，拍着胸脯表示以后战场上全听两位“天使将军”的指挥，指哪儿打哪儿绝不含糊。

面对这群前倨后恭的拜占庭权贵，王玄策这次也没有再像三天前那样出言怼他们。

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，人家皇帝都亲自当陪酒小弟了，大主教也已经被扒光了送去长安了，这时候就得展现大国使臣的气度。

反而是王玄策也端起酒杯，满脸神圣地与众人互相恭维起来，而且张嘴闭嘴全都是他这两天刚背熟的经文词句：

“诸位元老太客气了，经上记着说：‘凡自高的，必降为卑；自卑的，必升为高。’诸位今日能放下傲慢，谦卑地领受来自东方的福音，足见诸位心中尚存善念，主必记得你们的悔改！”

“哎呀，神使说得太有道理了！我等惭愧，我等以后定当每日研读经书，向东方祈祷！”众元老感动得差点又要当场下跪。

酒过三巡，大厅内的气氛愈发融洽。

希拉克略皇帝放下酒爵，看着神态自若的王玄策，按捺不住心中积攒了许久的好奇心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大厅内的丝竹声与交谈声安静了下来，所有拜占庭权贵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
“尊贵的神使，”希拉克略请教道，“今日的天火神迹，已经折服了我们所有人，但我与满朝文武心中仍有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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