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度”那一栏,直接画下了一个极其醒目的黄圈。
楚铮看着那个黄圈,浑身一颤。
他用力甩开医护人员的手,努力想把背挺直。
他咬着牙,擦去嘴角的酸水:
“首长,我……我刚才起跳时的蹬踏角度没找准。”
“下一次,只要调整入舱姿态,我绝对能控制住核心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老军医板着脸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。
楚铮愣住了。
“楚铮同志,你在失重顶点的空间感知完全丧失了。”
“这不是战术动作失误,这是你的大脑在微重力下对平衡信号极其敏感。”
老军医把记录板重重拍在桌子上,
“太空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,重力永远不会回来帮你修正姿态。”
他盯着楚铮那双写满不甘的眼睛,声音冷冽如刀。
“如果刚才是在轨道舱里,你吐在航天服的密封头盔里,那些呕吐物会悬浮在你的眼前,直接堵死你的鼻腔和气管!”
楚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给你一个月时间。”
老军医盖上笔帽,
“去转椅上练,去秋千上练。”
“如果前庭神经脱敏训练通不过,你档案上这个黄圈就会变成红叉。”
“国家投入巨资送你们上天,太空决不允许航天员被自己的呕吐物憋死!”
停机坪上的风很大。
老军医转身离去。
其他几名队友被带往休息区。
楚铮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以往所有的骄傲、傲视同侪的学历、全战区的打靶成绩,在这一刻,被生理本能的溃败击得粉碎。
那份高高在上的自负被活生生撕裂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极度的失落。
他低头死死盯着鞋尖,紧紧握住双拳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现出来。
......
第二天,沈长空的办公室外,刺耳的轴承摩擦声隔着半个操场传了过来。
林希裹着大衣,推开训练中心一楼的厚重铁门。
屋里没有暖气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还夹杂着浓烈的胃酸发酵的气味。
大厅中央,那台简陋粗犷的三维滚轮正疯狂运转。
粗壮的铁管焊死成外圈、中圈和内圈。
楚铮被几根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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