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口走到窗前,是七步。
从窗前往回走,也是七步。
他走了二十几个来回,然后停下来,望着窗外院子里那棵柿子树,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他想起自己临行前,幕府将军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:“阿部君,此去大明,关系到我大和国运。无论受多大委屈,都要忍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。
忍。
又过了三天。
户部的一个小吏来了。
那人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青色官服,袖口磨得发亮,脸上堆着笑,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办事的。
他一进门,先朝阿部忠秋拱了拱手,笑眯眯地说道:“使臣远道而来,这些日子住得还习惯吗?”
“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阿部忠秋心里冷笑,面上却滴水不漏,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:“多谢大人关心,一切都好。”
“若是大人能替我传给话就好了。”
小吏搓了搓手,小声道:“使臣啊,咱们这些做事的也不容易,您说是不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