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。
“还有第三层意思。朕把每年五十万石大米的采购单子交给葡萄牙人,这可不是白给的。”
范景文目光一凛:“陛下是想...”
“让他们跟大明的利益绑在一起。”
朱友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葡萄牙商馆一年从南洋运五十万石大米卖给大明,赚的银子不是小数。”
“时间长了,他们的船队、他们的仓库、他们的资金周转,全都要围着大明的需求转。”
“到那时候,大明的边疆开发离不开葡萄牙人的运力,葡萄牙人的利润也离不开大明的订单。”
“这叫互相依存。”
“日后大明的商船想往南洋走,葡萄牙人好意思拦吗?”
“我大明水师想在马六甲驻泊,葡萄牙人敢翻脸吗?”
他搁下竹鞭,重新坐下。
“朕不白要他们的米,朕是做生意。”
“这笔生意做大了,葡萄牙人就成了大明的半个伙计。”
“伙计帮东家运粮,天经地义。”
朱友俭看向朱慈烺:“太子,你记着。国与国之间,最牢靠的不是盟约,是利益的捆绑。”
“这份购米合约,就是朕给葡萄牙人套的一根缰绳。”
朱慈烺正襟危坐,认真点头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“接下来是商业区。”
朱友俭重新拿起竹鞭,在案上摊开的一张辽东草图上圈出几个位置。
“各大开荒区,每个都要划出商业区。”
“商铺不卖,只租。”
“地租逐年递增,头三年减半征收,吸引商人入驻。”
“朕给垦荒民夫开的月银是五两,一民监四人,一个万人垦区,一年光工钱就是十几万两。”
“这些银子不能都趴在民夫的口袋里,得让它转起来。”
“商人入驻商业区,卖粮、卖布、开饭馆、开澡堂子。”
“民夫的月银花出去,商人的营收交税再交地租,朝廷收回来再投入开发。”
“这个圈转起来,银子才不会死。”
倪元璐越听越入神,忍不住从怀中掏出炭笔,在自己的记事簿记了几笔:“若再加上商业税和地租的收入,等于朝廷投进去的银子又通过这几条渠道回流了一部分。”
朱友俭点头:“不错。而且各大开荒区需要的布匹、农具、铁锅、瓷器、茶叶,这些东西从哪里来?”
“自然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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