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被他们带回京师。”
“你越是从容,日后他们越不敢轻易拿你当幌子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第二,到了垦荒营地,多问少说。”
“将士们的饷银发没发、棉衣够不够、伙食好不好,这些都耐心问问。”
“这些对你日后登记有利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记得多添几件衣服,辽东太冷,莫染风寒。”
朱慈烺愣了一下,随即跪下叩首。
“儿臣此去,定不负父皇之托。”
朱友俭站起身,走到朱慈烺面前,伸手扶起他。
然后从王承恩手里接过一只裹着鹿皮套的铜手炉,塞在朱慈烺手里。
“辽东比不得京师,夜里冷得紧。”
“这铜手炉,揣在怀里,时时刻刻焐着。”
朱慈烺捧着铜手炉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去吧。后日一早出发,朕亲自送你到城门。”
朱慈烺退出东暖阁时,在门口遇见了范景文。
范景文刚从内阁值房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誊好的《辽东铁路规划草案》,正要去呈给朱友俭。
两人在廊下打了个照面。
范景文打量了朱慈烺一眼,看见他手里捧着那只铜手炉,又看见他眼眶微红,便微微欠身,什么也没说。
朱慈烺也欠身回礼,然后大步往东宫方向走去。
范景文站在廊下,看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然后转身跨进东暖阁。
“陛下,太子此去辽东,言官们...能服气吗?”
朱友俭正站在舆图前,听见范景文的声音,没有回头。
“服不服气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们亲眼看见,亲耳听见,亲手摸过那冻土。”
“嘴巴上的争论,永远比不过亲眼所见。”
范景文沉默了片刻,将那份铁路规划草案放在案上。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“对了,臣已经将《辽东铁路规划草案》草拟了出来,不下过过目。”
看着案上的《辽东铁路规划草案》,朱友俭轻叹了一声,想给自己放半天假都不行。
今天还是除夕啊!
除夕啊!!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