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对手!”
鬼厉收刀,立于旗杆下,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:“彭门主,其实我很佩服你。能以凡人之躯,将我师逼到动用‘九影遁天’逃命,你是第一个。但可惜……凡人之躯,终究是凡人之躯。”
他举刀,刀身血光大盛:“下一刀,取你首级。放心,我会将它好好保存,待他日师父重铸魔体时,用作祭品。”
刀落。
血色刀光如瀑布倾泻,将彭仲完全笼罩。
这一刀,避无可避。
但彭仲根本没有避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放弃,是聆听。
听风的声音,听血的声音,听心跳的声音,听……父亲留在剑中那缕精血共鸣的声音。
玉玦已碎,禹图沉寂。
但龙渊剑还在。
这柄陪他征战三十年、饮过无数敌人鲜血、也承载着父亲最后寄托的剑,此刻正发出微弱却坚定的震颤。那震颤的频率,与他心跳渐渐同步,与他血脉深处的某种东西……产生了共鸣。
彭仲忽然明白了。
父亲当年在剑中封存的,不仅是精血,更是一道“剑意”。
不是招式,不是心法,是一种精神——巫彭氏十代传承的“护族”之志,是守护、是坚守、是纵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。
而这股剑意觉醒的钥匙,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。
是“责任”。
对死去的同袍,对活着的族人,对这片山河,对天下苍生。
“我明白了,父亲。”
彭仲睁眼。
眼中再无赤红,只有一片澄澈的金光。那金光从瞳孔深处蔓延,染遍眼白,最终在额心汇聚,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剑形印记。
龙渊剑上的纹路,再次亮起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狂暴的燃烧,而是温润的流淌。金光如水流淌过剑身,流过彭仲的手臂,流过他的全身,最终在身后凝聚成一道淡淡的虚影——
青衫,白发,面容慈和,目光深邃。
彭祖!
不是玉玦投射的残像,是剑意共鸣显化的“剑魂”!
鬼厉脸色骤变:“剑魂显圣?!不可能!彭祖已死三十年,魂魄早该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彭祖”虚影动了。
他只是轻轻抬手,食指一点。
没有风声,没有光芒,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。
但鬼厉那柄血光滔天的“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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