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了六十年!彭苍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,递给彭仲:“这是你父亲临终前托我保管的。他说,若有一天三星异动,便将此卷交予你。”彭仲展开竹简。开篇第一行字,便让他如遭雷击:“《醒龙祭典》下卷,非书非图,乃血脉传承。巫彭氏门主之血,滴于九鼎之形,可显真文。然此法凶险,每用一次,折寿十年。慎之,慎之。”血脉传承?滴血显文?那岂不是意味着,要得到完整的醒龙祭典,他必须……找到九鼎真形,并以自己的血为引?而更可怕的是竹简末尾的附注:“玄冥子早知此法,故三十年前便布局夺鼎、控血。今九鼎分散,若他集齐,必以邪术强取门主之血,届时……天下无人能制。唯一破局之法:在他集齐九鼎前,抢先一步,以正法行醒龙祭,疏导龙脉,断其妄想。然行正祭需九图、九鼎、九钥、九牲……及,自愿赴死的巫彭氏门主。因疏导龙脉,需以镇脉之血……献祭。”彭仲缓缓抬头,看向王诩,看向彭苍,看向远方的天门山。所以,这就是他的宿命?要么被玄冥子抓去血祭,成就其野心;要么主动献祭,拯救苍生?没有第三条路?江风吹过,竹简哗啦作响。而怀中那三幅禹王图残片,烫得惊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