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死谏
两境告急如雪飞,穆公惊慌魂魄摧。
“速派使者求和去,割地称臣免血灰。”
彭山带伤闯宫阙,跪于门前拔剑挥。
“君若降时臣先死,宗庙血溅誓不违!”
穆公感动收成命,亲赴城头鼓角威。
忽见北边烟尘起——秦字大旗映日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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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三关上的血战,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日。
二十日来,彭山没有下过城头。他的左肩和右腿都受了重伤,只能用布条死死缠住,勉强止住血。他靠着一根木杖支撑,每日在城头巡视,激励士气,指挥作战。
守军们看着那个白发苍苍、浑身浴血的身影,心中涌起无限的敬意。
“门主都伤成这样了,还在拼命,咱们有什么理由退缩?”
“跟他拼了!”
“宁死不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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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彭山在城头浴血奋战之时,一道从王宫传来的消息,险些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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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一名内侍匆匆登上城头,跪在彭山面前:
“彭门主!君上……君上召您即刻回宫,有要事相商!”
彭山眉头一皱:“何事?”
内侍面色惨白,支支吾吾不敢说。
彭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当即命石涧暂代指挥,自己带伤策马赶回上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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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彭山跌跌撞撞地闯入王宫偏殿。
庸穆公正坐在案后,面色惨白如纸,双手捧着几封告急文书,浑身发抖。
见彭山进来,他霍然站起,颤声道:
“彭门主!你……你可算回来了!大事不好!大事不好!”
彭山强忍着伤口的剧痛,单膝跪地:
“君上何事惊慌?”
穆公将那几封告急文书递给他:
“你看看!你看看!东境告急!南境告急!粮草只能支撑半个月!秦军又迟迟不来!咱们……咱们守不住了!”
彭山接过文书,一一看去。
确实,形势危急。
东境,楚军连日猛攻,守军死伤过半,粮草将尽。
南境,石敢当拼死抵抗,却也被阴符生逼得节节后退,已失三处关隘。
粮草,最多还能支撑十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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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山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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