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门主回来。”
彭山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好孩子。”
———
消息传到郢都时,阴符生正在祭坛上观星。
他读完密报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彭山被削权了……好啊,好。”
他转身,对身后的黑衣人道:
“传令下去,再送一批黄金给麇伯。告诉他,彭山虽然失了权,但巫剑门还在,石敢当还在。要他继续施压,直到彭氏彻底退出朝堂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望着北方,喃喃道:
“彭山啊彭山,你以为退让就能保全庸国?你错了。你退一步,楚国就会进一步。等你退无可退,庸国就是楚国的了。”
———
远处,天门山巅。
彭山站在天子峰顶,望着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削权只是开始。麇伯不会就此罢休,阴符生更不会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只能忍。
忍到穆公醒悟的那一天,忍到庸国百姓觉醒的那一天,忍到三星聚庸的那一天。
他握紧龙渊剑,喃喃道:
“来吧。不管你们来什么,我都接着。”
———
月光如水。
夜色正浓。
而黎明,还很遥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