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破禁
西关烽火照天红,烈儿困守危城中。
彭山闻讯肝胆裂,破禁出庐夜驰风。
留书穆公“救子归,若罪甘受斧钺锋。”
单骑千里赴险地,阴符笑立高坡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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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山已经三天没有收到西关的消息了。
三天前,最后一封密报还是石涧发出的,只有寥寥数语:“粮尽援绝,危在旦夕。”此后,便再无音讯。信使派了三批,都没有回来。斥候回报,楚军在西关外布下天罗地网,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。
彭山坐在剑庐窗前,手中握着那枚“镇龙人”令牌,望着西方那片阴沉的天空,久久不语。夕阳如血,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一片惨红,仿佛西关城头正在流淌的鲜血。
石涧的母亲石萱——巫堂上一代堂主,站在他身后,低声道:“门主,烈儿他……”
彭山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望着西方,目光深邃如渊。他的左肩和右腿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野三关上留下的旧伤。他的白发比一年前又多了许多,脸上皱纹如刀刻一般。但那双眼睛,依旧明亮如星。
良久,他站起身,走到壁龛前,从彭祖的木主下取出一柄长剑。
龙渊剑。
剑鞘古朴,剑身清冷。他握在手中,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。这是彭氏历代门主的佩剑,是镇龙人的信物,也是他最后的依靠。
“门主!”石萱惊呼,“您要……”
彭山转过身,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石萱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石萱眼眶一红:“门主,您不能去。您被软禁在剑庐,若擅自出去,便是抗旨。君上若怪罪下来……”
彭山摆摆手:“顾不得了。烈儿在那边,我不能让他死。”
他走到案前,铺开一卷帛书,提笔写下几行字。字迹苍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决绝:
“臣彭山,闻西境危,子烈困守孤城,粮尽援绝。臣虽被禁,然父子天性,不忍坐视。破禁而出,单骑赴援。若救得子归,自当还剑庐领罪;若救不得,便与子同死西关。君上若欲治罪,臣甘受斧钺。惟愿君上念庸国社稷,早做打算。臣彭山顿首。”
写完后,他将帛书折好,放在案上。
“石萱,将这封信交给君上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若我回不来,巫剑门的事,就交给你和石敢当了。”
石萱跪地叩首,泪流满面:“门主!”
彭山没有再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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