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再也找不出来的长相,正是做这种事的最佳人选。他在鬼谷训练了十年,精通潜伏、跟踪、窃听、暗杀,从未失手。
阴符生将木匣递给他,目光阴冷如蛇:“带上这个,潜入庸国。想办法让这封信‘意外’落入庸烈手中。记住,不要让人看出破绽。要让庸烈自己发现这封信,不能让他觉得是有人故意送到他面前的。”
死士双手接过木匣,郑重收入怀中:“属下明白。属下一定办妥。”
阴符生又道:“神农庙。庸烈每隔三日会去城外的神农庙进香,那是他父亲庸穆公生前常去的地方,他即位后也沿袭了这个习惯。那是你下手的最佳时机。混在百姓中间,将木匣放在他回宫的必经之路上。要自然,要隐蔽。事成之后,你便是鬼谷的功臣,荣华富贵,享用不尽。”
死士叩首道:“属下遵命!”
阴符生挥挥手,死士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———
三日后,这名死士出现在上庸城中。
他扮作一个贩卖丝绸的商人,衣着华贵,出手阔绰。他在城中最好的客栈包下一间上房,每日出入市集,与各色人等结交。他出手大方,谈吐不凡,很快就与城中几个小商贾称兄道弟。没有人怀疑他,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打听王宫的消息。
他打听到,庸烈每隔三日会去城外的神农庙进香。那是庸穆公生前最常去的地方,庸烈即位后,也沿袭了这个习惯。每次去,他只带少量禁军,沿途百姓可以跪拜瞻仰。死士将这条信息牢牢记在心里。
第五日,正是庸烈进香的日子。
天色微明,上庸城的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。庸烈即位后轻徭薄赋,百姓们对他颇有好感,每逢他出宫,总有人自发前来瞻仰。死士混在人群中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看起来与寻常百姓无异。他的怀中藏着那只木匣,匣子紧贴胸口,微微发烫。
巳时三刻,庸烈的车驾到了。四匹白马拉着銮舆,禁军开道,旌旗招展。百姓们跪了一地,山呼万岁。死士跪在人群中,低着头,只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四周。车驾从他面前经过时,他看清了车帘后面那张年轻的脸——庸烈,十六岁,眉宇间与庸穆公有几分相似,却少了几分犹豫,多了几分英气。他此刻正襟危坐,目光平视前方,对两旁跪拜的百姓微微点头致意。
车驾过后,百姓们纷纷起身,跟在后面向神农庙走去。死士也跟了上去,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中间。他的心跳平稳,面色如常,看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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