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画年代久远,至少有三千年以上的历史。若真是禹王留下的,那禹王当年会盟诸侯的地点,或许就在天门山中!”
彭烈霍然站起,在密室中来回踱步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——“吾已与禹王镇龙棺感应,棺中或有逆转之机。”他想起祖父彭岳留下的那卷《九锁重铸图》,图上标注的九种金属,每一种都对应一州。他想起攸女棺中的预言——“三星聚时,或可苏醒。”
这一切,都与禹王有关。而禹王的遗迹,就在天门山中。
“石涧,”他停下脚步,一字一顿,“带我去看那岩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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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黎明,彭烈与石涧再次登上那座绝壁。
石涧攀在前面引路,彭烈紧随其后。两人攀了一个时辰,终于到达那处石壁。石涧拨开藤蔓,露出那幅岩画。彭烈盯着画面中央那个头戴冕旒的巨人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。
禹王。这就是禹王。三千年前,他在这里会盟诸侯,铸九鼎,定九州。他的足迹,遍布天下。他的遗泽,惠及万民。而他的秘密,就藏在这天门山中。
彭烈仔仔细细地将岩画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。九鼎的方位、人物的服饰、器物的形制……他看了足足一个时辰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“石涧,”下崖后,他对石涧道,“此处岩画,列为绝密。从今日起,派巫堂弟子日夜守护,不得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石涧领命:“属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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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剑庐后,彭烈将岩画上的九鼎方位与彭氏所藏禹图摹本反复比对,确认无误。他心中隐隐觉得,这岩画与父亲临终前说的“禹王镇龙棺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但眼下,他没有时间去深究。楚军即将来犯,当务之急是备战。
“石涧,”他道,“行军散炼制得如何了?”
石涧道:“七味主药已齐,辅药也备好了。明日便可开始炼制。以巫堂现有的人手,三个月内,可制千包。”
彭烈点头:“够了。千包行军散,足够全军将士用三个月。你只管放手去做,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石涧抱拳道:“属下必不辱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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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个月,石涧带着巫堂弟子日夜赶工,炼制行军散。
他们将七味主药洗净、晒干、研末,按比例混合,再加入雄黄、朱砂、冰片三味佐药,以蜜为丸。每一丸药,都要经过七道工序,每一道工序都马虎不得。石涧亲自把关,不合格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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