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诡异的雾,还是头一回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对副将道,“派一队人进岭,每隔十步系一条绳索,沿着绳索走。我不信这雾能挡住我的大军。”
副将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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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涧盘膝坐在岭上,闭目感应。他知道,楚军来了。他能感觉到那些在雾中摸索的脚步声,能感觉到他们的恐惧和不安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低声念起咒语。雾气更浓了,浓得像牛奶,浓得像实质。那些楚军士卒在雾中转了整整一天,也没能走出十里。
斗廉在岭下等了整整一天,没有等到任何消息。傍晚时分,进岭的士卒终于摸出来了,一个个灰头土脸,疲惫不堪。
“将军,”领队的校尉跪地禀报,“岭上的雾太诡异了。弟兄们在里面转了整整一天,连方向都辨不清。末将无能,未能通过。”
斗廉面色铁青。他抬头望着那片浓雾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当年在汉水之战,彭山曾用巫术破过阴符生的咒。庸国的巫祝之术,传承上古,不可小觑。莫非,这是彭烈的手段?
“传令下去,”他对副将道,“就地扎营,明日再议。多派斥候,探查岭上虚实。”
副将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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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石涧在岭上吐血昏厥。
他已经连续施法一天一夜,心力耗尽,精血枯竭。弟子们围在他身边,七手八脚地给他灌参汤、扎金针。他悠悠醒转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起皮。
“堂主,”一名弟子哽咽道,“您不能再施法了。再这样下去,您会死的。”
石涧摇摇头,挣扎着坐起身:“楚军退了吗?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答。
石涧苦笑:“没退。他们还在岭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继续念咒。不能停。”
弟子们含泪应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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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斗廉又派了一队人进岭。这一次,他让他们带着指南针、绳索、火把,做足了准备。可进了岭,指南针疯狂旋转,绳索不知被什么东西割断,火把也点不着。楚军在雾中转了整整一天,又无功而返。
斗廉站在岭下,望着那片浓雾,面色铁青。他身边的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会不会是庸军的巫术?”
斗廉沉默。他也这么想过,可他不敢相信。巫术这种东西,他向来嗤之以鼻。可眼前这片诡异的浓雾,又该如何解释?
“再探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明日,本将亲自进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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