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他的目的达到了。彭烈走了,朝堂上再无人能与他争锋。可他不知道,彭烈此去,不是失势,是布局。
———
彭烈离都的日子,定在三日后。
这三天里,他没有见任何人,没有去任何地方。他只是在剑庐密室中,将父亲留下的典籍、手稿、地图,一一整理、归类、打包。他要带去南境的,不只是五百剑堂弟子,还有彭氏三百年的传承。
彭柔来看过他,站在密室门口,望着他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彭烈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道:“柔儿,你留在宫中。嬴夫人那里,需要你。”
彭柔点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她知道,兄长此去,不只是镇守南境,更是为了保全彭氏。留在朝中,猜忌只会越来越深,迟早会有祸事。去南境,反而是一条生路。
“兄长,”她低声道,“你何时回来?”
彭烈停下手里的动作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,也许……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彭柔的泪水终于落下。
———
三日后,上庸城北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晨雾还未散尽。彭烈一身素色深衣,腰悬龙渊剑,骑在马上,面色平静如水。他的身后,五百剑堂弟子列阵整齐,甲胄鲜明,旌旗猎猎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马蹄偶尔踏地的声音,在晨风中轻轻回荡。
城门口,彭柔、石勇、墨翟、石涧四人并肩而立。彭柔一身素衣,长发披肩,面色苍白如纸。她的眼眶微红,却强忍着没有落泪。石勇一身戎装,腰悬长剑,面色铁青。他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重重抱拳。墨翟站在一旁,手中捧着一卷帛书,那是谋堂在南境的暗桩名录。石涧面色平静,只是望着彭烈,微微点头。
彭烈翻身下马,走到四人面前。
“柔儿,”他看着妹妹,轻声道,“我走之后,你留在宫中,好好辅佐嬴夫人。女学不可废,巫礼不可绝。你是彭氏的女儿,是巫堂的传人。朝中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要守住本心。”
彭柔点头,泪水终于落下:“兄长放心。柔儿一定守住。”
彭烈又看向石勇:“石勇,剑堂交给你了。鼓剑营要练好,西关、野三关的防务不可松懈。楚人不会善罢甘休,二十三年后那场大劫,还要靠你们。”
石勇单膝跪地:“大将军放心。末将在,剑堂在;剑堂在,庸国在。”
彭烈扶起他,拍拍他的肩:“好。”
他转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