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举来犯的消息,他当即翻身上马,一路狂奔。他的战马累死了三匹,他自己也三天三夜不曾合眼。他的左臂还留着当年野狼谷的旧伤,每逢阴天便隐隐作痛,此刻更是疼得钻心。可他顾不上这些。
他走到殿中央,向庸烈叩首,然后站起身,直视庸怀,目光如刀:“迁都?迁都民心散!民心散则庸国亡!太宰,你是要救庸国,还是要害庸国?”
庸怀面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,却被彭山的气势所慑,不敢接话。他身后的几个大臣也纷纷低下头,噤若寒蝉。
彭山转向庸烈,一字一顿:“君上,臣在剑庐三十年,教出来的弟子,个个能征善战。臣愿率剑堂弟子,死守上庸!城在臣在,城亡臣亡!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望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望着他那张苍老却坚定的脸,望着他那双与彭烈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庸烈也望着他。他想起彭烈在金鞭峡血战的身影,想起彭柔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倔强,想起彭氏三代人为庸国流过的血。彭仲、彭云、彭岳、彭山、彭烈——五代人,三百年,从未背叛过庸国。而他,却听信谗言,猜忌彭烈,逼他远走南境。
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彭山面前,亲手解下腰间的佩剑。那是庸穆公留给他的遗物,剑鞘上还刻着“守国”二字。他将剑双手递到彭山面前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彭将军,寡人将此剑托付于你。从今日起,上庸的安危,就交给你了。”
彭山跪地,双手接过佩剑,叩首三次:“臣,必不负君上所托!”
他站起身,转身面对群臣,目光如电:“传令下去,从今日起,上庸城进入战时状态。所有城门,日出开启,日落关闭。城中青壮,一律编入民团,协助守城。粮草、兵器,统一调配,不得私藏。”
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掷地有声。群臣纷纷跪伏,齐声应诺。
———
消息传出,上庸城中一片沸腾。
百姓们奔走相告,士气大振。有人从地窖里翻出藏了多年的粮食,送到军营;有人拆了自家的门板,送去修城墙;有人甚至把祖传的兵器都捐了出来。剑堂弟子从各处赶来,集结于城下。他们有的是在深山修炼的隐士,有的是在边境巡防的哨兵,有的是在农闲时操练的预备役。他们放下手中的一切,星夜兼程赶回上庸。
石勇率鼓剑营精锐,连夜加固城防。他们在城头堆满滚木礌石,在城门后加设千斤闸,在城墙根埋下防止挖洞的尖桩。石涧带着巫堂弟子,在城头布下重重阵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