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最锋利的剑。
五千人,分成五个营。左营,山地游击营,由石勇亲自训练,专司山地作战,擅攀岩、设伏、夜袭。右营,城防营,专司守城,擅弓箭、滚木、礌石。前营,先锋营,专司冲锋陷阵,擅战阵、突击、斩将夺旗。后营,辎重营,专司粮草、兵器、伤兵转运。中营,亲卫营,由彭烈亲自统领,是全军的中枢。
石勇站在左营阵前,一身戎装,腰悬长刀,面色黝黑,目光如电。他今年四十有余,正值壮年,是剑堂新生代将领中的佼佼者。他的父亲石敢当是野狼谷血战的英雄,他继承了父亲的勇猛,却多了几分沉稳。八年来,他带着鼓剑营翻山越岭,日晒雨淋,将五千人练成了一支铁军。
“石将军,”彭烈走到他面前,“左营准备好了吗?”
石勇抱拳,声音洪亮:“大将军,左营一千二百人,全部到齐。请大将军检阅!”
彭烈点点头,走到右营阵前。右营将领是石涧的弟子,名叫石泉,年约三十,精通医术,擅长在战场上救治伤兵。他带着右营一千人,专司守城,弓箭、滚木、礌石、火油,样样精通。
“石泉,右营准备好了吗?”
石泉抱拳:“大将军,右营一千人,全部到齐。请大将军检阅!”
彭烈又走到前营、后营、中营,一一检阅。每一营都士气高涨,兵强马壮。他心中涌起一股欣慰。八年了,他终于练出了一支可以一战的新军。
———
阅兵之后,彭烈登台训话。他站在高台上,望着台下五千将士,面色平静如水。他的鬓角已经全白,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,可他的目光,依旧锐利如鹰。
“弟兄们!”他高声道,“八年了。八年前,楚军十万围城,石敢当将军血战东门,以身殉国。八年前,我父亲彭山将军夜袭水师,重伤不治。八年前,攸女为护上庸,耗尽神力。八年后的今天,咱们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庆贺,不是为了炫耀,是为了告诉那些还在虎视眈眈的楚人——庸国,不是好欺负的!”
五千将士齐声怒吼:“庸国!庸国!庸国!”
声音在山谷中回荡,惊起一群飞鸟,扑棱棱向远方飞去。
彭烈抬手,示意安静。他继续道:“八年后的三星聚庸,楚军必大举来犯。届时,咱们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人的刀,不是吃素的!咱们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人的血,不是白流的!咱们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人的骨头,比他们的刀还硬!”
五千将士再次齐声怒吼:“杀!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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