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当年先君在时,臣也曾练兵,但那时国库空虚,粮饷不足,兵器甲胄短缺,难以大规模扩军。如今君上励精图治,轻徭薄赋,国库渐充,臣才能放手去做。”
庸烈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可彭柔注意到,竖亥站在庸烈身后,目光闪烁,似在默记兵力部署。她心中暗暗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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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罢,庸烈回帐歇息。竖亥伺候他睡下,悄悄退出,来到帐外一处僻静角落。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借着月光,匆匆写下一行字:“南境剑军八千人,分驻金鞭峡、野狼谷、天门山。主将彭烈,副将石勇、石敢为。训练有素,士气高昂,不可轻敌。”写完后,他将帛书折好,塞入一枚蜡丸中,交给一名亲信:“速送郢都,交与阴先生。”
亲信领命,消失在夜色中。竖亥不知道,他的举动,早已被谋堂暗探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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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庸烈启程回京。临行前,他再次执彭烈手:“太傅,南境之事,寡人全权委托。你只管放手去做,寡人在朝中为你撑腰。”彭烈跪地叩首:“臣必不负君上所托。”
庸烈上马,率众而去。彭烈站在谷口,望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,久久不语。彭柔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兄长,竖亥昨夜在帐外密会亲信,似在传递情报。”彭烈冷笑:“让他传。我正要他传。”彭柔一怔:“兄长何意?”
彭烈道:“阴符生若知我军虚实,必会调整战略。他若以为我军主力在东境,便会从西境或南境进攻。届时,我们可设伏以待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彭柔恍然大悟:“兄长这是将计就计?”彭烈点头:“正是。让竖亥继续传假情报,我们以假乱真,诱敌深入。”
彭柔叹道:“兄长深谋远虑,妹妹佩服。”彭烈摇头:“不是我深谋远虑,是形势所迫。庸国弱小,只能以智取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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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忘忧谷深处,攸女站在水晶棺前,望着北方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的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,可距离巅峰还差一些。三星聚庸,还剩不到两年。她必须在两年内完全恢复,否则无法助彭烈一臂之力。
“孩子,”她喃喃道,“你的路,还很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