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开……这两件事,真的会发生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夜风呼啸而过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又从袖中取出一把蓍草,再次推演。这一次,她不是卜吉凶,而是卜时间。蓍草分合,卦象渐显——坤上乾下,泰卦,爻辞:“小往大来,吉亨。”她心中一喜,又推演下去,渐渐眉头紧锁。
泰卦虽吉,但变爻在六十四:“翩翩不富,以其邻,不戒以孚。”她反复琢磨,终于明白——破局之机在“邻”。邻者,秦也。联秦抗楚,方有生机。她将蓍草收起,望着西方——那是秦国的方向。
“秦君,”她喃喃道,“你肯助庸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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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剑庐密室。
彭烈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《守城录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还在想彭柔的卦象。城破国危,唯文化可续。庸国真的要亡了吗?他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。他想起父亲彭山在城头擂鼓的身影,想起祖父彭岳在龙眼洞中坐化的场景,想起曾祖父彭云在金鞭峡血战的英姿。三代人,用命守住了庸国。他不能让他们失望。
“攸女,”他喃喃道,“您能告诉我,庸国还有希望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窗外呼啸的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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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忘忧谷深处,攸女站在水晶棺前,望着北方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的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,可距离巅峰还差一些。三星聚庸,还剩不到两年。她必须在两年内完全恢复,否则无法助彭烈一臂之力。
“孩子,”她喃喃道,“你的路,还很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