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。朝中那些主战派,也不会善罢甘休。他只能尽力而为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彭柔迎上来,低声道:“兄长,君上怎么说?”
彭烈摇摇头:“君上还在犹豫。妹妹,你替我盯着朝堂。若有风吹草动,及时告诉我。”
彭柔点头:“兄长放心。”
———
远处,王宫寝殿。
庸烈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《中兴十策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还在想彭烈的话。“楚强庸弱,此时伐楚,如以卵击石。”他知道彭烈说得对,可他不甘心。他是庸国的君主,他不能永远在楚国的阴影下苟活。
“君上,”竖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庸烈抬起头,看着他:“竖亥,你说,彭烈这个人,到底是忠臣还是权臣?”
竖亥一怔,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彭将军自然是忠臣。他为庸国出生入死,功勋卓著。君上为何这么问?”
庸烈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你下去吧。”
竖亥躬身退出。庸烈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