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”竖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臣有要事禀报。”
庸烈道:“进来。”
竖亥推门而入,跪在阶下,低声道:“君上,臣刚刚得到消息,彭柔昨夜登观星台,占卜至深夜。今日又匆匆去了将军府,与彭烈密谈良久。神色凝重,似有大事。”
庸烈眉头一皱:“可知所谈何事?”
竖亥摇头:“不知。但彭柔是彭烈之妹,兄妹密谈,必是机密。臣以为,君上不可不防。彭柔精通巫术,能预知吉凶。她深夜占卜,又密告彭烈,恐有不轨之心。”
庸烈沉默。他知道竖亥在进谗言,可他又忍不住去想——彭柔占卜到了什么?为什么要与彭烈密谈?他们是不是在谋划什么?难道彭烈真的要谋反?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。彭烈是忠臣,他不能疑他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他挥挥手。
竖亥躬身退出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知道,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,迟早会生根发芽。
———
远处,将军府。
彭烈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《守城录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还在想彭柔的卦象。三年之内,庸有大丧。他不怕死,可他怕自己死后,庸国无人能守。庸烈年轻气盛,容易被人蒙蔽;石勇勇猛,却缺乏谋略;石涧沉稳,却不善军事;墨羽精明,却资历尚浅。庸国的未来,靠谁?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涌入,吹动他鬓角的白发。他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,远处,三星静静悬垂,又近了一分。三星聚庸,还剩不到两年。他必须在两年内,完成九锁,集齐九钥,为庸国争取一线生机。可庸烈的猜忌,却让他步步维艰。他不能反抗,也不愿反抗。他只能忍,只能等,等庸烈醒悟的那一天。
“父亲,祖父,列祖列宗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烈必不负所托。”
远处,更鼓声隐隐传来。三更天了。窗外,夜风呼啸,吹动他鬓角的白发。他的背影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。
———
远处,彭柔的住处。
彭柔坐在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龟甲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还在想庸烈那句话——“诸部只知有彭将军,不知有寡人”。那是君王的嫉妒,是猜忌的升级。她知道,兄长与君上的裂痕,已经越来越深。
她取出龟甲,当场占卜。龟甲在火上灼烧,裂纹缓缓显现。她盯着那些裂纹,面色渐渐凝重。卦象:否塞不通,君臣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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