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八钥所在。”
彭烈苦笑:“三枚?我连一枚都难取,何况三枚?”
攸女道:“秦钥在雍城祖庙,晋钥在曲沃宗庙,齐钥在临淄宫中,楚钥在章华台密室,周钥在洛邑太庙,郑钥在新郑宫中,宋钥在商丘太庙,卫钥在帝丘库房。其中卫钥最易得,宋钥次之,郑钥再次之。你当先从易处着手,不可好高骛远。”
彭烈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多谢攸女指点。”
攸女化作白光,消失不见。彭烈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镇龙棺,转身走出龙眼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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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回到剑庐时,天色已暮。彭柔正在剑庐中等他,见他平安归来,长舒一口气。
“兄长,钥匙藏好了?”
彭烈点头:“藏好了。攸女说,阴符生短期内无法感应到具体位置。但我们必须尽快集齐其他八钥,至少再得几枚,方可制衡。”
彭柔道:“墨翟已赴列国多年,至今只带回秦钥和晋钥。其余六钥,毫无进展。兄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彭烈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远处,三星静静悬垂,又近了一分。他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我亲自去取。”
彭柔一怔:“兄长,你要亲自去?你身上还有伤,东境还需要你……”
彭烈抬手制止她:“东境有石勇,暂时无忧。我趁楚军尚未大举进攻之前,速去速回。先去卫国,取卫钥。卫钥最易得,取之可鼓舞士气,也可为后续取钥积累经验。”
彭柔知道劝不动兄长,只得点头:“兄长,你千万小心。”
彭烈微微一笑:“放心。我命硬,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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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阴符生躺在祭坛上,面色阴沉如铁。他感应到庸钥的气息突然消失,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。他知道,彭烈一定将钥匙藏入了镇龙棺。那具棺椁有禹王灵气守护,他的血钥仪式无法穿透。
“彭烈,你以为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?”他喃喃道,“等着吧。我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他挣扎着坐起身,对身边的弟子道:“传令下去,加紧训练死士。待我伤势稍愈,便亲率他们潜入庸国,盗取庸钥。”
弟子领命而去。阴符生望着北方,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。远处,三星又近了一分。
